崔卫平 : 我们只有一个敌人,那就是专制
政治体制改革,是一笔体制内的遗产。正像每个人有他自己的梦想,政治体制改革便是这个体制曾经拥有的梦想(或理想)。如果每个人的梦想是允许存在的,体制的梦想也是允许存在的。只是,体制的梦想不等于每个人的梦想,体制的路径更不等于每个人的路径。不能说既然个人有梦想,体制就不必有梦想,这种做[……]
政治体制改革,是一笔体制内的遗产。正像每个人有他自己的梦想,政治体制改革便是这个体制曾经拥有的梦想(或理想)。如果每个人的梦想是允许存在的,体制的梦想也是允许存在的。只是,体制的梦想不等于每个人的梦想,体制的路径更不等于每个人的路径。不能说既然个人有梦想,体制就不必有梦想,这种做[……]
我知道不同的人们会以不同的眼光,看待我们这些人。但实际上,许多人并不清楚我们到底做过什么。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至少是我本人,所做的事情并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多。每当遇到诸如此类的问题——“你为什么那么勇敢?”我心里就想,这个问题换一个问法才合适,那就是“你为什么总是妥协”?因为对[……]
《南京南京》是一部离奇古怪的影片。其荒腔走板的程度,超出了我的工作范围和工作语言。也就是说,它更像是一部电影习作,而不是能够拿到观众面前的成熟影片。目前更多的讨论停留在这部影片的意识形态方面,还是需要回到影片本身,看看它自己是怎么提供的。暂且称它为一部失忆的影片。这不是指它与当时[……]
知识分子是那些愿意做自己的事情的人,他既然有头脑他就不会强迫自己,只是因为他手上的工作十分具有吸引力,有些问题没有解决,有些细节不够完善,有些环节还需要把它们找出来,因此他心驰神往,欲罢不能、欲罢不忍,觉得如果离去或中断是一件可惜的事情。为此他甘愿奉献自己微不足道的一生。某种魅惑[……]
是政治的就不是维稳的,是维稳的就不是政治的。将来的人们会用什么来称呼我们这个年代?“维稳”是再合适不过的了。“维稳年代”会变得如同“大饥荒”、“文革”、“改革开放”一样,用来标明某个历史时期。维稳着眼于当下。因此,对于我们民族来说,从来没有像这个年代,丧失了任何对于前景的期待。不[……]
一在某种意义上,米沃什的这本《被禁锢的头脑》,比乔治·奥威尔的《一九八四》更加富有意义。奥威尔的那本是预言幻想小说,重在描写人们在巨大的外部压力及恐惧之下,如何思想变形,完成了从属和归顺的过程。身在英国的奥威尔,并没有亲身经历俄式极权主义,没有看见它是如何从一个社会内部成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