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章晋 : 他们为何声讨茅于轼?

茅于轼被起诉,画像被老工人们在脸上红笔画上叉,实在是意料之中的事。那些痛恨茅于轼的人,无论是曾呼风唤雨的高干子女,还是退休的平头百姓,今天都是六七十岁的社会边缘人,处于人生存在感和价值感的最低潮。对这些人来说,人生最美好的青春全在毛的时代,人生最值得回忆的无数个美好时刻,也大都在[……]

黄章晋 : 朝鲜和你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每到节假日临近,我总会想,这次得要去看看朝鲜了,万一再看不着这个国家该多后悔。几年前,一位日本同行邀我见识北京一家朝鲜餐厅,其间,他不断表白自己是个强烈反对Koizumi(小泉)的“好日本人”,衷心希望朝日友好,宴席散场,他又很在行地向及时表示对朝鲜歌舞的热爱,于是,一班人马盛装[……]

黄章晋 : 怀念那个无政府主义者

前几天,一位朋友的MSN换了新签名档:“〇八宪章是政改宣言还是反政府宣言,你自己看着办!”我觉得,这个签名档说的政府的两种选择,如果是在越南,那倒真存在两种可能,而在中国,前一种则绝无可能。理由很简单,115年前的12月26日,中国诞生了一个毛泽东,他给后辈带来了一大堆根本无法解[……]

黄章晋 : 中国城市的两个榜样

前些天,一位台湾同行突然问我,为什么中国城市有那么多人民广场,希望我能帮助给个详细清晰的解答。我楞了一下,这可是我一直在琢磨的问题,因为我们在百城记的旅行途中,惊讶地发现,中国城市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变成同一模样。不但中国有那么多人民广场,而且中国还有这么多自称亚洲第一的喷泉,——在[……]

黄章晋 : 深圳——离共产主义社会最近的城市

深圳是座印在人民币上的城市,欲望是它的花纹,理想是它的水印;然而,金钱并非必然指向邪恶和沦丧,如果高度的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是共产主义社会的方向,深圳要我们看到,人民币正是通向共产主义社会彼岸的船票。两年前的夏天,我在北京声名狼藉,只能南下深圳投奔一家声名狼藉的杂志。我像个即将被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