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侠 : 上海警方不能私吞杨佳案的真相
北京小伙子杨佳独闯上海闸北警局,连刺10人,毙命六人,重伤四人。案发后,人们纷纷在问:“究竟有多少深仇大恨,能让他做出以命易命的决绝选择?”截至目前为止,关于杨的动机,先有民间版本在网上广为流传,后有上海警方版本在官方媒体上发布。民间版本提供的信息大致如下:去年10月,杨佳到上海[……]
北京小伙子杨佳独闯上海闸北警局,连刺10人,毙命六人,重伤四人。案发后,人们纷纷在问:“究竟有多少深仇大恨,能让他做出以命易命的决绝选择?”截至目前为止,关于杨的动机,先有民间版本在网上广为流传,后有上海警方版本在官方媒体上发布。民间版本提供的信息大致如下:去年10月,杨佳到上海[……]
如果按照中国当代人的粗俗理解,哲学就是世界观,是研究宇宙、社会和人的本质及其运动规律的学问,是人的理性把握和自觉意识的结晶。但是,我认为这种理解是表层的、肤浅的,是服务于政治需要的钦定意识形态,因而也是非哲学的。无论在古代中国还是在当代中国,很少产生过不为政权服务的纯哲学。特别是[……]
爱因斯坦推翻牛顿权威的最重要的意义在于,他的物理学革命提醒人类:正确和真理是相对的,离不开特定的情境和人的信仰,肯定受到人的有限性的制约,产生于某一时代和某一地域的真理或正确,一旦由理智之真被宗教化为信仰之善和权力之威,人们就会把它当作绝对正确,窒息人的怀疑冲动和创新欲望,使人变[……]
金家政权的耍无赖,国际社会已经见怪不怪。就在六方会谈的余音犹在之时,无赖强调再次响起:中国副外长王毅在记者会上高调肯定本次会谈的成果,而朝鲜人却在上飞机前发表否定会谈的宣示,称“会谈毫无意义”,并向世界发出核讹诈。让作为东道主的中共政权极为难堪,只能强化中共高层内部对金正日的厌恶[……]
大陆中国的社会转型在经济上开始于民间,而且开始于最封闭、最保守、最愚昧的农村──安徽小岗村的18个农民冒着生命的风险签字画押,在70年代末成为大陆经济改革的第一批“敢死队”。他们这样做并不是因为大陆农民有多么高的觉悟,而是人要吃饭的本能使然。在毛泽东时代,农民这一中国最庞大的人口[……]
读过《两种自由概念》,再看关于当代自由主义哲学的代表人物伊赛亚·柏林的纪念专集,西方人夸起死人来也挺肉麻,只不过他们的语言更个性化,不同于中国的程序化夸人,用我的话说,一旦开始夸,想叫他停下来都不可能,他必欲按固定程序完成预定的演说,往死里夸。巧了,电视中正在播出一期文化视点栏目[……]
二十世纪终结了,二十一世纪开始了。全世界都在反省历史和展望未来。新的世纪如何?谁也绘不出一个能够得到公认的蓝图,谁也无法自信地预言新世纪会比旧世纪更自由更美好。一、托克维尔的预言宗教的天国早已在越来越世俗化的世界上失去了现实吸引力,各类以预言末世降临的民间的宗教或准宗教的小团体,[……]
在当代中国,有很多著名的文化人成为供人研究的专门学问,为此还要成立专门的研究机构,出版专门的学术刊物,如“鲁迅研究”、“郭沫若研究”、“茅盾研究”等等,但这些被作为专门学问的人物大都已经作古,很少有著名的文化人还活着的时候,就被政府和学术界作为专门学问供人研究,并且进行广泛的宣传[……]
一、“酷评”中的鲁迅近几年,“酷”(COOL)这个词,在大陆走红,影响遍及生活的方方面面,“酷”风浩荡,席卷之处,文坛也未能免俗。在卫慧、绵绵、周洁茹等“新新人类”作家,以“酷”的沉沦方式闪亮登场的同时,文化批评界的所谓“酷评”也应运而生。正象“酷”本身并无准确的界定一样,“酷评[……]
——“五·四”运动批判明年是“五·四”运动七十周年,可能形成全国性的“五·四”热。站在今天的角度看“五·四”,也许能看得更清楚些。现在,本文主要要想谈的是“五·四”的局限,或者说是“五·四”启蒙运动失败的原因。林毓生写过一本《中国现代意识的危机》,是谈“五·四”的局限性的。林氏认[……]
“人是生而自由的,但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卢梭的这句名言道出了人类在现实世界中难以改变的宿命。客观规律从不顾及人的主观愿望,或服从,或毁灭,人类别无选择;物理法则总是以冰冷的面孔回敬人类的一腔热血;而人类自身呢?人创造出社会,同时也把一张谁也无法挣脱的网套在自己身上;人有理智,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