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学武 : “地球是圆的”

倘在迷信“天圆地方”的远古,讲“地球是圆的”,一定是神话;而在“神州六号”升天的今天,还讲“地球是圆的”,则无疑是废话。丹麦哲学家克尔剀郭尔在一则寓言中写道:一位精神病人逃出医院,为了不让人发现他精神有问题,走在街上不停地重复着一句话:“砰,地球是圆的。”他觉得这句话是真理,而讲[……]

杨学武 : 说小道大欧洲行

湖北作家协会组织我们十几个人去欧洲访问,名曰“文学交流”,实则游山玩水。旅行社却把我们这些作家“混同于特殊干部”??与一个官方代表团组合在一起,走马观花了10个国家。我与在旅途中“亲密接触”过的几位官员说起欧洲之行的感想,他们似乎对罗马的文明遗址、巴黎的艺术宝藏、瑞士的绝色风光等[……]

杨学武 : “别有用心”的用心

“别有用心”这个词,让人一看就“触目惊心”。因为它是文革时期“帽子工厂”的“拳头产品”,是“棍子家”用来进行阶级斗争的“常规武器”。谁要是被认定为“别有用心”,谁就会遭到口诛笔伐,甚至遭受皮肉之苦和牢狱之灾。一个语文教师上课时实话实说解释“万岁”只是一个比喻,任何人都不可能活到万[……]

杨学武 : 作家的“不作为”

几次与杂文界的作家朋友聚会时,听到好几位文友发出“休笔”、“罢战”的宣言。他们之中有的是著作等身的文坛老将,有的是“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文坛新兵。据我所知,他们没有一个是“江郎才尽”,为何要“洗笔不干”呢?是因为功成名就而“解甲归田”,还是因为出师不利而“鸣金收兵”?杂文作家之所以[……]

杨学武 : 到美国学做官?

我国自改革开放以来,“向美国学习”蔚然成风。留学读书的,文化交流的,公务考察的,商务往来的,观光旅游的……以“学习”为名到美国的某些中国人,似乎被“花花世界”所迷惑,以为美国什么都“美”,都值得学习。不过,以往“向美国学习”也有一定禁区,那就是与美国人打交道,要把美国的人民与官方[……]

杨学武 : 鲁迅“好玩”么?

鲁迅先生是伟大的文学家和思想家,说他“好玩”,岂不是有轻薄和调侃之嫌,对先生大不敬么?不过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我没有王朔“我是流氓我怕谁”的资格和胆量。说者不是等闲之辈,而是大名鼎鼎的画家陈丹青。他在一次演讲中说道:他喜欢鲁迅的第一个理由是“老先生好看”;第二个理由是“老先生好玩”[……]

杨学武 : 我看朱德当主角

朱德总司令在电影《太行山上》第一次当上了主角,我看后既感到喜出望外,又“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在以往凡有老一辈革命家出场的影视片中,朱老总总是“老人组合”中的老配角。他紧跟在老主角的身边,一副笑脸相迎、憨态可掬的形象。在我的印象中,他的个人特写好象就是那个“叉腰做报告”的镜头。作[……]

杨学武 : 普京的“稳定观”

在国内听“稳定压倒一切”的领导讲话和新闻报道听得多了,原以为这只是中国国情或中国特色。不料如今“中国有的,外国也有”,曾与中国同一“阵营”的俄罗斯,最近也唱起了“稳定压倒一切”的调子。日前总统普京在克里姆林宫与学术界人士进行座谈时说:“我认为对俄罗斯来说最重要的事情是保持稳定……[……]

杨学武 : “挂起来”的问题

一个人有了问题怎么办?有人可能会说,通常的办法就是把问题“摆到桌面上”-如实认真地分析问题和解决问题。然而并不是所有的问题都能这样处理,还有一些问题需要“挂起来”-对问题不做定论,留待日后“泰然处之”。把问题“高高挂起”?有人可能会说,这岂不是不负责任的官僚主义么?又岂不是毛泽东[……]

杨学武 : 峨眉山的猴子

峨眉山素有“仙山佛国”之称,李白诗曰:“蜀国多仙山,峨眉邈难匹。”虽然峨眉山的自然风光也堪称天下名山,但佛教胜地的名声更吸引人,大凡到此一游的游客,都是游翁之意不在山,而在佛也。可我游峨眉山其意既不在山也不在佛,而在猴也。与我同行的朋友不解其意,说峨眉山哪有好看的猴子?我故弄玄虚[……]

杨学武 : 书法也是“祸水”?

古人早就说过女人是“祸水”,今人“与时俱进”地声称书法也是“祸水”。一位名叫赵达功的先生在网上发表《书法是中国的一大祸害》(见2005年6月30日《中国报道周刊》),对中国的国粹之一书法大加挞伐:“书法是中国的一大祸害,利用书法欺骗人民的就是那些皇帝、大臣、主席,……胡长青同志也[……]

杨学武 : 透明的“黑屋”

按著名经济学家厉以宁先生的“第二套住宅”的理论,如今有条件的人想提高生活质量,买“二房”时除了考虑面积宽敞、装修精良等“硬件指数”之外,还特别讲究房子的采光、通风等“软件指数”。因此许多房地产开发商把房子建得越来越透明了,以满足人们更高更新的需求。我每次开车到北京第二外语学院看望[……]

杨学武 : 马克思的“对联式悲歌”

中国人对马克思可谓家喻户晓妇孺皆知,然而马克思由于没有亲自来中国访问过,因此对中国不甚了解。而且马克思一生研究的是近在眼前的资本主义欧洲,对远在天边的封建主义中国显然无暇顾及。翻看马克思的浩瀚著述,提及中国的文字寥寥无几。不过尽管马克思对中国不够“重视”,但他在《鸦片贸易史》一文[……]

杨学武 : “大国风范”小议

近年来有些媒体在外事活动报道中,频频使用一个新词语名曰“大国风范”。例如:一个领导人出国访问,在紧张会谈国事之余,不禁生发闲情逸致,风度翩翩地吟诵诗歌、弹奏音乐,以此博得外国元首赞不绝口。于是有记者大做文章,将此举誉为“大国风范”;一个外交官在中外记者招待会上,泰然自若地谈古论今[……]

杨学武 : 中国还像中国吗

“中国不像中国了!”这句话出自两位著名爱国华侨之口。一位是经常抛头露面的社会活动家,她在一次应邀来华参加国庆典礼活动时兴高采烈地说道:“我这次回祖国访问了北京、上海、广州等地,心情激动,感慨万千……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中国不像中国了!”另一位是对中国宏观经济研究颇有独到见解的学者[……]

杨学武 : 鲁迅“无颜”回故乡

鲁迅生前于1921年回过一次故乡绍兴鲁镇,他在《故乡》中写道:“我这次回乡,本没有什么好心情。”而且回乡之后看到破败凄凉的村落和贫困潦倒的儿时伙伴闰土以及邻里乡亲,不好的心情更是雪上加霜。他在离开故乡时无比悲伤地发出感叹:“老屋离我愈远了;故乡的山水也都渐渐远离了我,但我却并不感[……]

杨学武 : 坚硬的泡沫

我的小儿子不满一岁时就跟着他妈学会吹泡泡,他鼓着小嘴,用口水吹成的气泡由小变大,晶莹透亮,我们为他鼓掌叫好,他洋洋得意,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可每当气泡吹得越来越大时,就忽然一下子破灭了,小家伙不懂“泡沫论”,于是一鼓作气继续吹,大约是希望能吹出不灭的泡沫罢。看着儿子吹泡泡,我不禁联[……]

杨学武 : 股民也是民

我接触过的好多人都曾炒过股票,他们的身份有高有低,高者如大学教授、银行行长、公司老板,低者如工人、个体户、无业游民;他们炒股的资本有大有小,大到洋洋数千万,小到区区几千元,其来源也各有其道,有的是工资收入,有的是经商所得,有的是高利借贷;他们炒股的水平虽然各有千秋,但结局基本相同[……]

杨学武 : 死亡麻木症

虽然许多英雄豪杰视死如归,许多名人大家谈起死来也谈笑风生,但我等小人物对死还是非常恐惧的,不仅自己怕死,而且听说和看见别人死了,也感到心惊肉跳。大哲学家培根说:“人类可以召唤许多伴侣,帮助人克服对死的恐惧,仇忾之心压倒死亡,爱情之心蔑视死亡,荣誉感使人献身死亡,哀痛之心使人奔赴死[……]

杨学武 : 目睹新闻界之怪现状

经常看新闻,看得多了,便发现一些怪现状。信手拈来如下几种:一曰“大报”不大,“小报”不小。人们对当今的报纸有一个约定俗成的区分,将党和国家机关主办的日报称为“大报”,而把部门主办的晚报、早报、午报等等之类称为“小报”。众所周知,一张报纸办得如何,发行量是重要甚至唯一的检验标准。套[……]

杨学武 : 文人的“政治幼稚病”

常常听到一些文人感叹自己“不懂政治”,呼吁文人要“远离政治”。可我发现许多文人的“政治觉悟”并不低,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政治情结。他们嘴上说“不懂政治”、“远离政治”,实际行动上却与政治保持“亲密接触”,甚至把政治当作自己的“第一生命”。近日读到一篇《李劫夫在“文革”中》的文[……]

杨学武 : 允许一部分人暂“穷”下去

写下题目,我不免心里打鼓,有人是否认为我对“允许一部分人先富起来”不满?因此我特别声明,我即使吃了豹子胆,也万万不敢唱这样的反调。之所以写这个题目,是因为某些地方的官员,不仅不帮助穷人富起来,反而使穷人连现在的穷日子也无法过下去。如今我们的城市尤其是像上海、北京、广州等等国际大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