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德雄 : 中国正在步入民意时代

中国正在步入民意时代,民意要表达、民意须尊重、民意来做主已经成为社会的普遍共识和强烈诉求,从互联网上的群情汹涌,到不断出现的公民上书;从各类媒体上的激扬文字到各级两会上的建言献策,无不体现了这一点。而更为广泛的街谈巷议、俚语村言,更形成滔滔民意最坚实的基础。民意时代是一个前所未有[……]

曾德雄 : 冷漠根源于德性政治的幻灭

近日,读了孙立平教授的《国人的冷漠是如何铸就的》,深有感触。在国内一些事件中,令人触目惊心的除了对生命的肆意戕害,还有就是对这一现象的冷漠:从官员到周边的“围观”者,当然更包括那些包工头、打手等等这些具体的与事者。孙教授因此悲愤地问道:“人们为何如此冷漠?”冷漠意味着我们内心没有[……]

曾德雄 : 中国的道德处方当如何开出?

面对不堪的中国社会现实,人们开出很多道德处方。从方向上说,这是不错的。道德总是先对人性有所界定,进而对人际之间的关系有所规范,而中国现在的问题,根子不都在这两个方面么?许多人认为道德和法律应该二分,可是,从一个更大的范围,法律所追求的公平、正义等等不也是基于道德的初衷?至于政治,[……]

曾德雄 : 道德管治可以休矣

近段时间,嫖娼被抓要通知家人的新法规引起了人们的热议。这条法规很有点像小学老师威胁学生要告诉家长,又或者像长舌妇专找你最柔弱的地方下刀子,虽然无奈,其威慑力恐怕还是有的吧。在中国,以公共权力来施行道德管治可谓无处不在。道德管治可细分为两种,一种是以道德为目的的管治,最典型的是警察[……]

曾德雄 : 中国当代知识分子的“博物馆”悲剧

中国当代知识分子的言行常常令我感到很困惑,比如说,在八十年代,有一位知识界的明星,有一次向大学生们介绍他的成功经验,这就让我非常不解。这位明星是一位关注中国现实问题并力图通过自己的知识活动促进社会发展进步的学人,但中国的现实与他的思想初衷之间,其差距之大岂可以道里计?他的努力对于[……]

曾德雄 : 中国式生存

我今年三十多岁,也就是说,我做一名中国人,已经三十多年了。在这么多年的做中国人的经历中,我对于中国人的生存方式产生了无尽的困惑,许多矛盾、离奇、完全不合情理的现象充斥在中国人的日常生活之中,却被社会阅历和生活经验丰富的成熟的人们视之为当然,他们并且顺应着这样的生活样态,至少在表面[……]

曾德雄 : 中国人的素质及其它

一、素质是什么东西?认识几个字的中国人没有没有说过“素质”这个词的。大约是90年,暑期回乡,与时任乡村小学老师的儿时好友闲聊,大谈“中国人的素质”,结果以一个问题收场:素质到底是什么东西?辞典的解释是,素质是指“事物本来的性质”,相信是没错的,可是太过于抽象。比如说,对于身体素质[……]

曾德雄 : 中国的个人主义:一种吊诡

近来,自由主义被中国的学人重新提起。在学理上,自由主义以“个人主义”作为其逻辑的起点,而以合理、严整的社会秩序——法治(以法主治)为其终点。“自由主义的核心就是对个人价值和尊严的肯定,对个人权利和利益的尊重与保护。”(徐友渔:“重提自由主义”,《二十一世纪》1997年8月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