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刘斌夫;分类:中国观察;标签:和谐社会 ;日期:2007-10-09
一
报载:中国四川成都市的火车站,站内公安派出所有42名涉嫌与盗贼沆瀣一气结伙分赃的警官被捕。这42名犯罪嫌疑人被移送贵阳异地审判,但不准新闻媒体入庭采访。
当这伙与盗同谋的“警匪”被判刑,站内警署警员“大换血”之后,善良的人们以为天下就太平了。错矣!火车站盗者数量几乎有增无减,而且倒卖黑票的“黄牛”似乎比候车等票的乘客数量还多。一切有过之而无不及。为什么?难道新换入的警察是天使、白痴或者神仙,他们就不懂得要同盗匪集团和“黄牛党”勾结一道分赃?物欲横流,上行下效,难道新换入的警察就不“瞎子见钱眼开”?
国内权威数据统计:中国大陆近年来有4000多名贪官污吏逃往境外,卷走国民资财500亿人民币之巨(可以修造两个三峡大坝,更可以赈济多少下岗工人、贫困农民和失学少年)。
四千名——五百亿!这个数据并未包括,尚在官位上早就把化公为私、占人为已的“私方钱”存于国外银行的官员们,恐怕未统计的未潜逃的贪官与赃款的数额远比这还要大得多。
难道自上而下安之若素、置若罔闻、视若无睹?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
二
海外多家媒体披露:某某民主人士被开除,某某正义之士又获罪,某某异已分子遭监视……难道他们是特殊材料制成的,不是肉体凡胎,不畏悸十多年前那场轰轰烈烈的反腐运动所遭遇的残暴戮掠和淋漓鲜血?
防人之口,难于防川!
三
贪腐为何屡禁不止,贪腐分子为何屡斩不绝,“发如韭,剪复生”,难逃生于艰危、死于婪索之宿命?
民运精英为何如蓬勃劲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贪污腐败,私利熏心,欲壑难填;
反腐反贪,正义盈怀,不平则鸣。
现今中国这互相对立、互为死敌、云泥之别、水火不容的两种人,一是贪官污吏,二是民主精英,皆是抓不完也杀不绝的。——因为什么?因为:体制!因为体制的弊端,他们注定下地狱或上天堂,为体制而成为祭礼的牺牲。
谁让你“水至清则无鱼”?谁让你“让一部份人先富起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谁让你设置了这么一个买官鬻爵的张力场?他不贪,官无法升,利无法获。
谁让你不高薪养廉,利刃斩贪?他“权力不用,过期作废,与时俱进,比学赶超”。
谁让你明明在搞小集团利益,假公济私,却信誓旦旦要为大众谋福祉?他自己觉得与其自欺欺人浪费青春,毋宁争分夺秒以权谋私发家致富,比掩耳盗铃来得更痛快些。
谁让你谆谆教导他们要不怕杀头,誓死如归?他失却对正义和法律的敬畏,从而觉得花天酒地脑满肠肥半辈子,为儿孙三代不愁吃不愁穿,把治下的土地卖光,把手中的财政吃光,把相中的女人搞光,死了也值得……
怪只怪自古以来就有埋头苦干的人,拼命硬干的人,为民请命的人,舍身求法的人,不忘礼义廉耻,存怀天地良心,以家国天下为已任,贫贱不移,富贵不淫,威武不屈,置个人安危得失荣辱誉毁于度外,批判现实,直面人生,痛反专制,力倡民主,痛恨贪腐,锐意清明,甘洒热血荐轩辕,生如夏花之绚丽,死若秋叶之静美。
四
当年“文盲总理”陈永贵的儿媳的兄弟恶言:“谁反对我就是反对俺姐的老人公陈永贵就是反对党中央毛主席”;而今贪官污吏学舌:“谁反对我就是反党反国家”。
殊不知:当而今执政党当年在野党(反对党)的创始人陈独秀先生最后一次被捕,时为独裁的旧中国的大律师、大学者,后来做过专制的新中国的中央政府首任部长和“不可改正”的大右派的章士钊先生,其后来发表于《申报》的辩护词标题即为《党即国家乎?》。章士钊隽语激辩:“陈独秀非危害国家也,执政党不能代表国家,是为二物。陈氏反执政党,不反国家,何危害国民可言乎?”陈独秀其言铮铮:“国家者,保障人民之权利,增益人民之幸福者也。不此之务,其国家,存之无所荣,亡之无所惜……保民之国家,爱之宜也;残民之国家,爱之何居?”
国父孙中山曾言:吾最爱革命,推翻满清专制政府;次之,爱女人;再次者,爱书。
笔者亦言:我最爱民主,建构公正社会;次之爱女人;再之爱书;再次之,爱在生态环保的大地上疾走如飞,在自由纯美的空气里悠然漫步,在白云蓝天丽阳中无羁地遐想徜徉。